15、这场博弈，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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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带着暖意的光晕洒落在黑白交错的钢琴键上。你坐在纯黑色的钢琴前，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舞动，演奏出悠扬的乐章。多年没有碰过钢琴，你都差点忘记曾经的自己如何多才多艺。 工作日的下午，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你一个人无所事事。管家和佣人们各自忙碌在自己的岗位，没人打扰你。 “小少爷。” 吴管家的呼唤打断了你演奏的欲望。 “什么事？” “秦少爷来了。”吴管家尽职尽责地守在你身边，等待着你的回复。他嘴里的秦少爷名叫秦之睿，勉强算得上你一起长大的玩伴。他自小喜欢缠着你，即使你从不给他什么好脸色，也丝毫不会打击到他的热情。你出国后断了国内所有联系，这两天他听说你回国，便第一时间电话过来找你，约了你很多次都被你拒绝。你对他从来不懂得委婉，同样，他从来不懂的放弃。 秦之睿其人，可以说得上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家里给他取睿字也没能挽救他的智商。他理所当然地成长成为满脑子吃喝玩乐的纨绔。说起来，你在家也着实有些无聊。 回想起那天你的父亲黑着脸找到你，开口就是一顿严厉的指责，你的心里别提有多么愉悦。当然这不是说你有什么受虐倾向，而是喜闻乐见地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越生气，你越开心。 “在外面野了几年，可把你的心养疯了，既然回国这么多天，为何不回家？” 你悠闲地坐在你的沙发上，心情大好。 “亲爱的父亲，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弄清楚。” 你嘴上挂着笑，眼底一片寒凉。 “我回国。是因为我输了，输给了我自己，而不是输给你。所以，也请不要用一副胜利者的面容站在我面前指责我。” 你们两个的眼睛很像，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就像现在你父亲的样子。 “是你让我回国的，我也会老老实实回家。但是既然你觉得我在家才能掌控我这个定时炸弹。那么，也请你努力。” 你不再是无助的迷失者，四年转身归来，成为匿伏的猎食者。他还在试图掌控你的路。却不知自己的未来的路又走向何方。你对他的四年了如指掌，他对你一无所知。 这场博弈，尚未结束。 你自幼看不上满脑子玩乐的秦之睿，但不妨你把他当做消遣。你不觉得任何感情是平等的，即使他把你当做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对你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你对他的粘人程度深有体会，今天你不见他，他明天还会再来。 你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头。 “让他过来吧。” 得了你的允许，那个满脸写着开心的秦少爷不带一点规矩地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老白你不厚道啊，想我这么日日夜夜思念你，你不仅出国后不联系我，回来你也不联系我，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还是不是兄弟了！”说完，还不见外地跟吴管家要了杯咖啡。 你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坐在秦之睿的对面打量他，看着这个四年不见壮了一圈儿的跟屁虫，可以想象得到你不在的日子他不仅吃得好，睡得也香。 “倒时差呢。” “切！”秦之睿一脸“我信你个鬼”的嫌弃表情，转而又觉得自己那么大度不该跟你这种人计较。一瞬间的表情全部都写在了脸上。看吧，要什么大脑主机？整个就是个显示屏。 “哎，别说我不罩着你，明天有个聚会，哥们儿带你一起去呗。”秦之睿对着你挤眉弄眼，神秘兮兮地从一个沙发换到你身边，“知道你喜欢男人，绝对刺激。顺便介个人给你认识，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你抬眉看他，没想到几年不见他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开始玩男人？” 你眉目狭长，没有表情地看他的时候显得表情阴冷，秦之睿被你这么一瞪有些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嘴巴倒是挺硬，道：“我怎么就不能玩了，你们不也玩吗？你别小看我了！” 你冷哼一声。秦之睿看起来结结实实，人没什么脑子，胆子倒也不大，平时也就逃逃课打打游戏，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什么坏心眼儿，你也就放任了他这个跟屁虫。现在想来， 果然，大家都一样，腐朽到骨子里，谁都逃不过。 秦之睿见你不说话，也自动收音闭嘴，拿起佣人端上来的咖啡默默地小口喝着，边喝边偷瞄你。 你扭头看他，扯着嘴角笑道：“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有多么有趣。” 秦之睿思维简单，你说好他就当你同意，又开心了起来。还召唤佣人给他上果盘。他在你家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你看着他日益壮硕的身材，没有阻止。 秦之睿一直磨蹭到晚饭前才离开。你也不知道他看上你什么，能够多年来始终对你“痴心不悔”，四年不联系，再见面没有任何生疏，仿佛你们只是一晚没见，第二天面对你还是有说不完的话。秦之睿到底不想面对你家的“长辈”，离开前还依依不舍得交代你明天不要迟到。你点头应付他，才把这么一尊大佛给送走。 左右在家里待着没什么事情做，你也暂时没想好日后的安排。陪秦之睿玩玩也什么不可。你也想看看，这几年秦之睿都交到了什么“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