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困境
清晨,睡眼惺忪的陈瑶环顾已经空无一人的宿舍,突然有些心酸,今天是中秋节,舍友们都走了,只有她,只能窝在被窝里,不知该去哪。 无聊的陈瑶掏出手机给她的网友发了一句,“主人,早上好”。 “瑶瑶没回家?” “没有呢,主人”。 从中学,陈瑶就开始通过憋尿、挤压阴蒂、捆绑自己等方式来寻求刺激。后来她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了解到sm后,就开始在网络上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主人”来网络调教她。但是陈瑶不会真的把那些人当做主人,只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她每次网调不到一个月就会腻,然后把对方删掉,但是过几个月又会加一个新的人,开始新的一轮认主调教。 陈瑶把手机一扔,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这时语音通话响了,是她“主人”给她打来的,“瑶瑶舍友几点回呢?” “最早的人也是订的晚上8点才到站的高铁呢”。 “嗯,那今天我们来玩一个刺激的”。 “好啊”,在这样一个本应该与家人热闹团圆的节日,寂静的寝室让陈瑶内心异常空虚,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先把你的洗脸盆接满饮用水放在厕所,然后在床边地上跪下,”手机那头一个拥有着略微低沉且富有磁性声音的男人在命令着陈瑶。 “回来啦,主人。” “把衣服脱了,拿出我之前给你买的东西,先绑个龟甲缚”。 陈瑶依言拿出绳子,先把绳子挂在脖子上,在胸前隔着一定距离打了三个节,接着把绳子从下体穿过,从下体穿过时陈瑶故意使劲勒了一下又松开,绳子刺激阴蒂,有些疼又有些说不出的快感。随后她把绳子从后方穿过脖子,一手抓着一根绳子从前面打了结的空隙处穿过绕行到后面,连续几次将空隙扯成方形后,龟甲缚大功告成,少女曼妙的身姿被绳索缠绕的更显诱人。 “做好啦,主人” “恩,先把脚铐戴上,再双手反绑戴上手铐。手铐和脚铐中间有一个卡扣,再把手腕和脚腕再固定在一起。最后拿着钥匙和跳蛋,跪爬着去刚刚接了水的水盆那里,把钥匙扔进水盆”。 “是,主人” 只听咔嚓一声,陈瑶手腕被死死的固定在脚腕处,她只能被迫折叠起来跪趴着,脸贴在地上。 她嘴里叼着手机,用被缚在身后的手拿起钥匙和跳蛋,开始向厕所挪动。这一动陈瑶才发现她寸步难行,因为脚铐中间没有链子,并没有给陈瑶任何迈步移动的空间。手腕又被固定在了脚腕上借不上力,只能用膝盖和肩膀在冰凉的地板上缓慢的挪动着。她的奶头在地面上摩擦,没过一会儿就硬了,两腿间的绳子随着移动不断地摩擦着蜜豆。她整个人在地上没有尊严的挪动,身体却瞬间敏感了起来,陈瑶背在身后的手碰到了她的yinchun,湿滑一片。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挪到了水盆旁,背过身子,把钥匙扔了进去。 “到了,主人” “想要拿到钥匙就喝水吧” 陈瑶翻了个白眼,这一大盆的水,都喝了肚皮会炸吧?不过陈瑶已经被调教起了兴致,也就配合了他。“是,主人”陈瑶趴在水盆边,用舌头带着水向嘴里喝着。 “你觉得现在的你像什么?” “一条狗,主人” “来叫两句” “……汪汪” 陈瑶内心觉得羞耻极了,可是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辱变得越来越敏感。陈瑶足足喝了一脸盆的5分之1,他才让停下,并说:“把跳蛋开到最大档放到阴蒂处。” “唔…是主人”,身上传来的束缚感,以及被羞辱的刺激感使她异常兴奋,她忙把两腿间勒着阴蒂的绳子挪到了两边,小手拿着跳蛋在阴蒂上游走,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双颊绯红,呼吸渐渐急促,她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sao货,停吧”,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陈瑶的呻吟声后不咸不淡地说。 陈瑶没有停下正在挑逗阴蒂的手,用嘴巴点手机直接就把语音通话挂了。跳蛋接着游走,奶头不停摩擦着冰凉的地面,手腕和脚腕传来的束缚感让她兴奋,她浑身酥酥麻麻,脸颊耳根奶头绯红一片。她想要,她想要插进yindao,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她还是忍住了。是的,她还是个处女。 终于,在一阵颤抖中她停下了动作,急喘着气。意识逐渐清明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真是尴尬。不过陈瑶并不怎么在乎她挂断电话会不会令对方不快,因为她并不在乎这种网络调教的关系。 陈瑶有些累了,想着解开束缚休息一下。 她挣扎着背过身用被铐在身后的手去拿钥匙,被紧紧束缚住的她显得十分笨拙,果然一不小心就把脸盆打翻了,水溢出,浸漫到了旁边的手机上。 她慌张地想要擦手机,可是被束缚住的她太笨拙了,好不容易拿到手机,此刻她光洁的身子也挂满了水珠,没办法用身体为手机擦干水分,只得将手机挪到稍远没有水的地面上。 “真倒霉”,陈瑶翻了个白眼接着去拿钥匙,可当她异常艰难的拿到钥匙后,却发现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打开手铐。 钥匙捅不进去! 手铐和脚铐根本没办法解开! 陈瑶慌了,难不成拿错钥匙了?她连忙挣扎着挪动身躯去到床边,用嘴费力地在调教工具盒里翻找。半晌,陈瑶懵了,没有其他钥匙了,只有手里那把怎么也捅不进锁眼的钥匙! 怎么回事儿?陈瑶彻底慌了,手铐和脚铐是铁制的,想用剪刀剪开以来挣脱束缚都做不到。他是故意的吗?他是调包了钥匙故意整自己吗? 等到舍友回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还要怎么做人?今晚第一个要回来的那个舍友正好是和自己不对付的李兰,她们放假前刚吵了一架,如果让她见到这样的自己,陈瑶想,自己在她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怎么办?怎么回事? 陈瑶颤抖着想要给那个罪魁祸首打电话,却发现手机还在厕所。她用头顶点地、用肩膀点地,奋力地向厕所挪动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的奶头依然会摩擦到地面,两腿间的绳子依然挑逗着阴蒂,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了。她只想要快点儿,再快点儿,她要去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艰难地一点一点挪动回厕所,陈瑶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用了跳蛋自慰后的她本就双腿有些发软,被惊吓和恐慌包裹的陈瑶又这么来回折腾了一次,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面色苍白如纸。 她颤颤巍巍地用被缚在身后的手拿到手机解开锁,头顶着地,跪在地上,艰难的把双腿分开一些以至让手机曝露在视线内,好不容易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焦急地等了好久,却等来了对方的拒接。 他生气了,刚刚自己挂了他的电话惹怒他了! 陈瑶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该怎么办?陈瑶看着此刻的自己,跪在地上,全身赤裸,手脚被缚不能动弹。等室友回来吗?李兰和自己不对付,万一传出去自己有这个癖好,走在路上会被戳脊梁骨的吧?那装作被入室强jian了吗?可是这个也并不光彩,走在校园同样会被会被指指点点,并且宿舍房门是在里面锁着的,自己该怎么解释? 陈瑶的心在扑腾扑腾直跳,一股懊悔涌上心头。她强迫自己镇定,她想再给他打个电话,也许这是个恶作剧,钥匙藏在其他地方,只要能打通电话,她求求他,让她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解开她,让她恢复自由。 但当她再度拿起手机来时,发现手机已经死机了,可能是进水的缘故,怎么也打不开。陈瑶彻底崩溃了,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厕所冰凉的地板上,她脸颊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豆大的眼泪正在成串地掉着。 她全身赤裸,身上绑着绳子,手脚被铐,嘴里抑制不住地在呜咽,形若待宰的羔羊。她后悔了,为什么要玩这个?寻找刺激有很多种方式,蹦个极去也行啊?好好的谈场恋爱,好好的有性爱不好吗?自己在这自我满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