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跪着给他koujiao(彩蛋:鞋子上有jing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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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回到座位上,心还直跳。 林砚深那冷淡的神情仿佛还在他眼前一样,让他都有些不能进入听课状态。 好在预习过,没一会就跟上了老师的讲课进度。 上课时间刚过一半,同桌许言突然递过来一张纸条。 [你和林砚深说什么了啊?] 许言其实从他过去就一直关注着教室后排的情况,自然看见了林砚深拿烟头对着人眼睛的画面。 他好奇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忍不住,用写小纸条的形式问了出来。 宋予捏着纸条,瞥了许言一眼。 他是班长,不喜欢上课递纸条和讲小话这些事。 但许言作为他的同桌...... 宋予轻皱着眉,刷刷写了个两个字上去。 [听课。] 许言看到,羞愧得脖颈都红了。 纸条被捏成团扔进课桌。 到了下课的时候,宋予只不过侧了个脸,许言就慌慌张张地站起身。 “你要出去吗?”他问。 宋予一愣。 许言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总感觉他也太关注自己了。 不过他确实是要出去的。 宋予站起身,出了位置,走到过道上。 他想了下,说道:“我就是和林砚深说句谢谢。” 原本只是想回答他上课时纸条上的问题,说出口后,却觉得更奇怪了。 许言眼睛都亮了,直直盯着他,笑呵呵地:“是吗?他帮了你,是该好好谢谢他的。” 宋予点了下头,转身去教室后排。 林砚深起了身,和一群人正往教室外走。 宋予心里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过去喊他:“林砚深。” 林砚深周围嘈杂喧嚣的声音都因为他的这一声,安静了下来。 那些人还颇为默契地让开位置,让他和林砚深之间毫无阻拦。 宋予手都捏成了小拳头,内心不断鼓励着自己,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道谢,问他什么时候那个就行了。 一切结束后,就是新的生活。 宋予迈步走近,抬头看着林砚深,声音有种抑制不住的抖:“林砚深,谢谢你帮我。我昨天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昨天班主任找我,我就先去了。你不要生气......” 还是决定先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 宋予不想当没良心的人。 林砚深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眸看着他,薄唇轻启:“又是听谁说我生气了?” 宋予张着小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林砚深明明看起来就像生气的样子,却这样问。难道是脾气本来就不好?他误会了? 宋予磕巴着说:“没......你不生气就最好了......” 林砚深嗯了声,往教室外走。 宋予总觉得有些不对,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 “还有事要说?”林砚深皱着眉看他的手。 宋予点着头,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林砚深这样的人,他虽然不了解,但是听说的,看到的,不像是那种会忘记他答应过的事情的人。 宋予不想心里总悬着那块石头。 况且他昨晚都买好了那些,心理准备已经很充足了。 林砚深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往腿心看。 宋予跟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看的是什么,浑身一颤,手蓦地缩回来。 林砚深轻笑一声,音色很动听,话语却别有深意:“等放学我们单独说吧。” 宋予僵着身体,不敢看他,也不敢做声。 林砚深和一群人出了教室,宋予在原地没站几秒,就飞快跑回了位置。 他的脸有些烫,刚拉着林砚深衣角的手也有些颤。 林砚深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今天就跟他做那事,还是什么...... 宋予脑子懵懵的,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但林砚深含着深意的眼神看向他的下身时,那些自以为的心理准备都被轻而易举击溃。 他趴在课桌上,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 但身上那些没有消下的淤青,偶尔不小心碰到就泛起疼痛的地方提醒着他,不能再被殴打下去。 手指蜷缩起来,指腹抵着手心,一下又一下地挠着。 只是被插那里而已,没什么好害怕的。 本来就是多余出来的器官,是不该存在的,用来做交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予宽慰着自己。 这个课间好像都因为林砚深的那个眼神而变得漫长。 直到闹哄哄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的时候,他身体又是一僵。 林砚深回教室了。 等再过一节课,就是放学了。 到时候...... 宋予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要继续去想,不然脸上都要冒起热气来了。 下午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物理课,宋予的物理成绩也是几个学科中最好的,考试经常拿满分。 班主任一进教室,他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听课。 开始还好,但渐渐的,每次看黑板的时候,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悬挂在上方的时钟上面。 随着分针的慢慢转动,离下课放学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宋予手轻捂了下胸口,总感觉心脏都要蹦出胸腔来。 下课铃响。 班主任破天荒地立刻停止了书写板书的动作,合上教案。 宋予眉心跳着。 果不其然,班主任只花了三分钟时间就结束了他往日的长篇大论,宣布放学。 班里学生都很兴奋,闹哄哄地收拾着书包。 宋予趁乱,悄悄地往后望了一眼。 林砚深好像不在位置上。 仔细看。 ......林砚深趴在课桌上睡觉。 林砚深的同桌丁如远也没叫醒他,正和几个人往教室后门走。 宋予紧张地转回身,低着脑袋往书包里装着作业。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吵闹的环境,那人还睡着。 是他去叫醒,还是......偷偷跑掉? 跑掉的心思只起来那么一秒就被按压下,林砚深拿烟头对着人眼睛的画面还依旧鲜明地闪现在宋予脑海里。 他不敢跑掉。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出了教室。 同桌许言背好书包,问他:“还不走?” 宋予眼睫颤着,说道:“等会再走。” 许言哦了声,没多想,跟他说了声明天见也走了。 宋予扫视了下,教室里除了他和林砚深,就只有两个值日生在了。 过了一会,值日生搞完卫生,跑到他座位边,小声地说:“班长,我们弄好了,林砚深他还睡着,我们锁门怎么办?” 这两个值日生是坐在第一排的好学生,平时都和林砚深没什么交流,不太敢去喊人起来,连打扫他周边的卫生时,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大声响。 宋予停下笔,往后看了眼,林砚深果然还是趴在课桌上,没有起身。 “我来锁门吧,你们先回去吧。”他朝着两个值日生说。 值日生点着头道谢,抱着书包出了教室。 这会,教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宋予看着眼前的作业,他之前怕呆呆坐在位置上太过怪异,拿出了作业先做着。 不敢跑,但是......也不敢叫醒林砚深。 怕真的是做那事。 上次在教室里拉着他的手摸那里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在教室里被插,那就太...... 往后上课的时候,心思都会跑偏吧。 宋予缩着脖子,决定当个鸵鸟。 作业一科科的完成,他默写完最后一个英语单词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他。 “宋予。” 熟悉的声音。 宋予握笔的手一颤,干净的草稿本上,多出一道突兀的黑色长线。 “过来。”那声音的主人用着命令的语气。 宋予感觉腿都有些软,但还是不敢违抗,起身走过去。 第三排和教室后排的位置,并不算多远的距离,他却用了最慢的速度。 林砚深在抽烟,并不催促他,只是那淡漠的双眼一直看着他。 宋予走到林砚深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觉得这种沉默需要被打破,不然这人总是盯着自己的下体看。 “林砚深......”宋予喊着他的名字,双腿又并紧了点。 林砚深抬眼,勾着唇角,冲着他脸的方向吐了一口烟。 宋予侧过脸,皱着眉头轻咳了一声。 他不喜欢烟味。 “躲什么?”林砚深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开心。 宋予忙转过脸,慌得小脸都皱了起来,话说得很没底气:“没......没躲......” “当面撒谎啊,小骗子。” 宋予咬着下唇,有些委屈。 但又无可反驳,他确实当着林砚深的面撒谎。 “之前想跟我说什么?”林砚深倒不深究。 宋予更不知道说什么了,手指紧攥着袖口。 “我......” 林砚深一根烟抽完,他‘我’之后还没跟出其他字。 “去把门关了。”林砚深说。 宋予震惊地看着他,然后又飞快低头。 林砚深......真的是要和他那个啊...... 宋予一时都忘了是自己先主动提出用身体来交换的。 林砚深看他不挪步,轻哼了声,语气陡然冷硬:“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 宋予自知理亏,嗫嚅着:“我去关门......” 脚步沉重,教室前后门被他从里面锁上。 宋予经过座位时,停下脚步,想着要不要把买的东西从书包里拿出来。 林砚深瞟他一眼,问道:“又想跑了?” 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教室里很是明显。 宋予解释着:“没有想跑,我只是......” 林砚深不耐烦地:“过来。” 宋予看了眼书包,默默走过去。 林砚深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说道:“等会还有点事,没时间cao你的逼。” 宋予的耳朵都因为他说的话红了,但心里又有点窃喜,他也不想在教室里被插,只是还不敢说。 林砚深从他脸上看出了点小欣喜,勾着唇问:“给人舔过么?” 宋予脸上的欣喜不见,眼睛里多了点疑惑。 林砚深伸出手,宋予被他一拽,身体倒向前面。 一时,宋予鼻尖都是林砚深身上的味道,轻轻淡淡的,混着些还未散去的香烟味道。 他脸颊热烫,手撑在林砚深腿上想要起来。 肩膀却被人沉沉按着,动弹不得。 “想不想舔jiba?”林砚深指腹摩挲着他的唇。 宋予挣脱不开,眼眶很红,被他抚摸着的两片红润的唇也颤着。 “不......不!唔!” 张口想拒绝,林砚深那在嘴唇上摩挲着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嘴巴里。 宋予被他的手按着肩膀,只能蹲在他腿间,仰着脑袋看他。 林砚深的食指被牙齿轻轻咬住,他挑着眉,说道:“不会我教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用牙齿咬。” 宋予明明想说的是不想,却被林砚深自顾自地曲解成不会。 他呜咽一声,脑袋往后仰,吐出林砚深的手指。 林砚深看着自己覆着层水光的食指,眼睛都弯了起来。 明明是笑着的,却让宋予莫名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他的头发突然被拽住,林砚深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冷声问着:“宋予,你求人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要脸啊?现在装贞洁给谁看?” 宋予愣住,心里酸楚异常。 他求人的时候......拉住林砚深的衣服不让人走,还主动展露身体秘密。 确实,很不要脸。 宋予垂下眼睫,头皮上的疼痛忽视不了,但还是尽力控制着说话的颤音:“我......我答应给你插那里,没有答应......啊!” 林砚深又用上了点劲,宋予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唔......林砚深......疼......” 林砚深皱了下眉,没有松劲,说道:“之前被打怎么不吭声,到我这就喊疼了,我看着很好忽悠?” 宋予眼眶红得彻底,太阳xue都泛着疼痛。 林砚深是同学一年半的班上人,和那些高一学生,总归是不一样的。 他以为喊疼,可以不再被抓住头发。 林砚深看他表情实在痛苦,啧了声,松开手。 宋予蹲着的姿势,本来就不好掌握平衡,他一松手,马上跌坐在地上。 “最后再问你一次,舔还是不舔?”林砚深伸腿踢他。 宋予不敢看他,答非所问:“林砚深,我带了润滑油和避孕套来。” 林砚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几秒后,轻笑一声:“你这样说,我更想用jiba插你的嘴巴了。” 宋予抬眼看他,震惊又委屈。 “我没有答应你......” “三十秒。”林砚深将手机屏幕对着他。 宋予心猛地一紧,他突然觉得,那天求林砚深帮忙,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根本不了解这人。 从片面的渠道里,只知道他成绩不好,经常和人打架,对班上同学不是很友善。 但就是这些片面,也该有所警惕的知道,林砚深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怎么当初,去求他帮忙了...... “三,二,一。” 林砚深数完,没有看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要走。 “我舔。”宋予低着头,拽住他的裤腿。 明明林砚深没说不做的后果会是什么,但宋予就是莫名心慌。 林砚深冷声:“晚了。” 他抬腿走,宋予几乎是跪着爬过去抱住他的双腿,仰着脑袋,神色可怜地求着:“林砚深,我错了,求求你了,别走。” 边说边心里觉得自己下贱,这样跪在地上,求着给人舔jiba。 林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道:“我威胁你,怎么你还错了?” 宋予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喃喃地:“我昨天不该没来找你,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走。” 林砚深抿着唇,没说话。 宋予继续说:“你不要生气......我帮你舔......” 林砚深神色一时有些复杂起来,问他:“这么怕我生气?” 宋予愣了下,点头。 他怕林砚深生气后打他,也怕......也怕再陷入之前那样的围殴中。 一逃离那样的生活,就不想再回去。眼看着之后快到竞赛,快升高三,快考大学,他不想剩下的这一年多时间再出什么岔子。 “手先放开。”林砚深说。 宋予以为他要走,抱得更紧。 “又不怕我生气了?”林砚深挑着眉。 宋予咬着下唇,鼻翼微微颤动,慢慢松开了手。 林砚深没有走向教室外,依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岔开修长双腿,对着宋予命令道:“跪着过来。” 他们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但跪着过去...... 宋予眼睛酸胀不已,心里也闷闷得发疼。 起先怕林砚深走,跪着去抱他的腿,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却被要求着跪着爬向他,怎么想怎么难堪。 宋予抬头怯怯看了林砚深一眼,在他眼里读到了警告的意味。 心颤着,低头跪着过去。 离林砚深越近,那种压迫感就越重。 宋予好像要低进尘土里才能呼吸。 林砚深伸手,轻柔地抚弄着他的头发,将那些之前抓得乱糟糟的头发抚得顺帖。 宋予却紧张万分,身体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事实证明他的紧张是对的,因为抚好的下一刻,他的脑袋就被按着在林砚深的裤裆处。 “既然想舔jiba就好好舔,不要再拖延时间。”林砚深说完就松开了手。 宋予却迟迟不敢起身,脸蛋埋在那处让人觉得羞耻的地方,眼睛紧闭着不敢面对,挨着脸颊的布料却明显提示着他,下面的是什么。 他的心脏跳得比以往快得多,像是要爆炸一般。 林砚深轻笑一声:“这么怕我啊?” 宋予嗯了声,慢慢起身。 他跪在林砚深双腿中间,垂眼就是那已然鼓鼓囊囊的地方,抬头又是林砚深那深邃的眼眸。 哪个都不敢看,偏偏哪个都逃不开。 “还磨蹭呢?”林砚深轻踢了下他的腿。 宋予脸颊通红,颤着手伸向林砚深的裤子。 他今天出门前,想的最糟糕的事,就是被cao小逼。 哪里知道,会在放学后,跪在教室地上,舔男人jiba。 宋予眼睛酸胀得都要挣不开,手指直打颤。 皮带和裤扣都解开,林砚深低着声:“内裤用嘴脱。” 宋予手攥成一团,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砚深。 林砚深勾着唇角,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很让人为难。 “不愿意?”林砚深眯起眼睛,指腹在他唇上轻点了下。 宋予眼睫激颤,他是不愿意的,可哪里敢说? “愿意的。”他抖着嗓子回。 林砚深撤回手,挑着眉示意他赶快动作。 宋予低下头,水润润的双眼看向那深黑色内裤,被遮盖住的物体很大,未被释放出来都将内裤顶得鼓起好大一块。 太怕林砚深生气,强忍着恐惧埋下头,内裤下的物体仿佛都隔着布料烫伤他的脸颊。 宋予闭着眼睛,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 淡淡的腥燥味弥漫在鼻尖,羞得他眼角都绯红一片。 林砚深好整以暇坐着,垂眼就能看见一头细软的黑发,那黑发的主人正满脸通红的埋在他的下身处轻微晃动着脑袋。 宋予咬着内裤边往下褪,粗长的深红色柱体没了布料的束缚,直直弹出,拍打在他的脸上。 宋予脑子都懵了片刻,眼睛大睁着。 林砚深看着他这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 他挺腰,jiba头磨蹭着宋予湿润的唇。 宋予被吓得惊呼一声,想往后仰,又及时停住。 躲的话,林砚深会生气的。 不能让他生气。 宋予畏惧地看了林砚深一眼,发现林砚深在笑,心里的羞耻难堪感更重。 “含进去,然后用舌头舔。”林砚深的声音传来。 宋予垂眼去看那正对着他的粗长,瞳孔猛缩。 林砚深怎么会......这么大...... 之前不敢细看,余光中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 这么仔细看,那粗长的柱体像是能直戳进他的眼睛里去。 宋予咬着下唇,害怕地小声道:“太大了......” 颜色深红,柱体上盘旋着道道青筋,那guitou更是硕大无比,柱体根部有着浓密的黑色森林,两颗大yinnang半隐在下方,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林砚深的yinjing与他的外表毫不匹配。 宋予有些腿软起来,他的嘴含不下,下身那里更不可能插入这么大的柱体。 林砚深捏着他的下巴,问道:“还要看多久?” 宋予这下是真的后悔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以吃? 他心里有着宛如千斤重的委屈,鼻子酸酸的,想哭,但眼泪在眼眶里晃荡,偏偏掉不出来。 林砚深拧着眉,沉着声道:“宋予,我说到做到了,希望你也说到做到,不要弄成我逼迫你的样子,怪扫兴的。” 宋予望着他,呢喃道:“我会舔的。” 林砚深嗯了声,没再说话,那眉头还是紧皱着的。 宋予也觉得自己这样扫兴,是他跪着,求人林砚深留下的。 一开始,也是他主动找林砚深帮忙。 事情就这样在两三天里,失控成现在的模样。 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 宋予往前跪了些,伸手过去想握住林砚深的yinjing,又意识到自己的手之前撑过地,很脏。 他脸颊绯红,小舌头伸出,在那粗长yinjing顶端舔了一下。 粉嫩的舌头,漂亮的脸蛋,林砚深的呼吸都乱了几秒。 宋予闭着眼睛,舌尖的味道很奇怪,让他秀丽的眉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好吃吗?”林砚深声音有些哑。 他不敢摇头,想当成没听到一样,但林砚深不放过他,又问了一遍。 宋予颤颤睁开眼睛,仰着小脸看他:“好吃......” 林砚深眼神黯了黯,轻声道:“含进去。” 宋予目光下移,近在咫尺的粗长硬挺,就在他的嘴边。 含进去......感觉喉咙都会被捅穿。 但这是他答应下来的。 宋予张开小嘴,收着牙齿,含住那硕大的jiba头。 林砚深眼神更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jiba,仅仅只是插进去一个jiba头而已,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宋予感觉整张脸都冒着热气,林砚深的guitou是那样大,根本连再进一点的可能都没有了。 偏偏林砚深还挺着腰,让那yinjing更往里进了些。 宋予呜咽着想吐出一些,却被按住后脑勺。 他的小嘴被撑到最大,口腔里的津液都包不住,沿着嘴唇与yinjing的缝隙往下拉出细长丝线。 林砚深命令:“用舌头舔,我射出来就让你走。” 宋予被yinjing捅得想要干呕,却挣脱不开,认命似的伸着舌头舔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 按着后脑勺的力收了些,宋予却依旧难受。 口腔里的软rou被那jiba头戳弄着,舌头舔吮得都要发麻。 林砚深眸色深沉地注视着他,宋予的双颊稍往里凹陷了些,脸蛋惊人得红,也惊人得漂亮。 那眼睛带着羞怯看他,似乎想要求他不要进去那么多。 宋予早已顾不得手脏还是不脏了,伸着去抓林砚深的手。 再被林砚深这么按着脑袋,喉咙真的会被捅穿。 林砚深垂眼去看,自己的手腕上,是细白的五指。 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宋予的掌心不是他想象中的柔嫩软rou,反而覆着层薄薄的茧。 他松开按住宋予后脑勺的手,宋予得了喘息的机会,脑袋往后仰,jiba从他口里退出。 林砚深不是很开心,但没有立刻动作。 宋予喘了会,低声下气地恳求着:“林砚深,我慢慢帮你舔好不好?不要这样直接插进来,我难受。” 林砚深看着他潮红的脸,没有太为难人,点着头答应。 宋予也是顶着很大的心理压力才这样说,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还不如选择一种不那么难受的方式。 林砚深教他的,就是不要用牙齿,然后全部含进去。 但他哪里能吃得下,只能撇开羞耻心,主动点说出自己的想法。 林砚深的jiba很硬,他不用伸手去扶,小舌头沿着柱身顶端往下舔,舔到底部时,那些粗硬的耻毛还会扎着柔嫩的唇。 羞耻心慢慢攀升。 宋予感觉到,林砚深的jiba好像在舔弄下,更大了。 林砚深鼻息微乱,脸上却仍维持着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此刻被舔jiba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那沉沉深邃的双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欲念,昭示着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宋予舔邸着深红色的柱身,小舌头感受着盘旋在上面的青筋的跳动。 一方面觉得自己的举动下贱,一方面舔弄得卖力热情,希望这yin霏的场面能快点结束。 口腔鼻尖都是林砚深yinjing的味道,不浓重,但也不算好闻。 那些耻毛随着舔弄刺进嘴巴的时候,让他难堪到极点,好几次想要逃跑,但逃跑的心总是刚升起就被按压下。 粗长性器被宋予的小舌头舔了好几遍,上面都蒙了层水润润的光泽。 林砚深很舒爽,但看向宋予的眼神却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宋予毫无察觉,依旧忍着羞耻心舔弄着guitou,小嘴张着往里吞了些。 他想林砚深赶快射,那样他就可以走了。 “这么会舔,真不是卖的?”林砚深突然问道。 宋予停止动作,抬起头,声音很委屈:“我不是。” 林砚深神色冷淡,“我不信。” 宋予不懂他怎么突然这样,明明自己是不想他生气,不想承受那些可能要转学的后果。 这样忍耐着,跪着舔他的jiba,却仍然被怀疑是卖的。 委屈好像到达了极点,宋予沉默几秒,闷声道:“你认为我是卖的,那我就是卖的吧。” 像是赌气一样的幼稚话。 林砚深脸色更冷,嗤笑一声:“你就是这样伺候客人的吗?” 宋予红着眼瞪他,咬着唇没吭声,他不想与林砚深继续争辩。 林砚深挑着眉,说了句:“真是对你太好了。” 抚顺的头发重新被拽住,宋予吃痛,小嘴张着,林砚深的yinjing就势插了进来,直直捅到最深处。 宋予睁大了眼,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但毫无用处。 林砚深抓着他的头发,yinjing直进直出,将他的嘴巴当成小逼一样cao着。 jiba头次次抵到喉管处,宋予觉得那里被捅得像有火在烧一样,热辣辣的刺痛感。 很难受,很想吐。 但视线渐渐在这种暴力的抽插中模糊开来。 林砚深的样貌变得不清晰。 这样被对待,宋予都不敢用牙齿去咬,嘴巴像jiba套子一样紧紧箍着那粗长性器,像是自愿含吮着他的jiba。 林砚深呼吸粗重,湿热口腔里的热度贴着他的yinjing,那柔软的舌头垫在下面被jiba擦过,一切都爽得不行。 除了,宋予的眼神不是那么让他舒心。 痛楚的,带着点哀怨的。 虽然脸蛋还是漂亮,但看久了,倒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林砚深仰头,视线飘到其他地方。 宋予从来没有这样难受的时刻,身体难受,心也难受。 在嘴里进出的yinjing像是不会停止一样,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自嘴角垂落。 他难堪得无地自容,偏偏不知道这样的抽插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林砚深没看他的脸,动作渐渐收不住,拽着他的头发使yinjing次次抵到喉咙眼,享受着那紧致处带来的嘬弄感。 但jiba还是太粗太长了,宋予的小嘴根本吃不下那么多,大半根部被冷落在外面,不能插进那湿热的口腔里。 林砚深手上劲更重,带着他的脑袋撞向自己的下身。 宋予头皮紧绷,脑袋发晕。 终于忍受不住,伸手去抓面前人的衣服,口里呜呜哼出声来。 林砚深衣服被扯动,垂眼去看。 宋予大睁着眼,一副可怜模样,怪让人心疼的。 林砚深没停下动作,盯着他的眼睛看,好半响,声音暗哑地:“再一会就射了。” 宋予攥紧他腰间的衣服,指尖发白。 这个再一会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林砚深轻喘了一声,jiba头抵在他的喉咙眼上,说道:“全部咽下去,不然就再来一次。” 他好像都忘了之前自己说过的不cao逼是因为没时间。 宋予也恍惚的不记得,只知道在口里进出的yinjing停下,那马眼处腥燥的液体刚蹭过他的舌根。 他呜呜两声,林砚深全当他答应了,腰眼一松,浓稠jingye射了出来。 宋予身体激颤,大股guntang的液体冲向他的喉咙里,呛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林砚深射完就抽出了jiba,宋予小嘴来不及合上,一些jingye顺着嘴角滑落,他慌忙捂住嘴巴,侧过身,剧烈咳嗽着。 很多jingye早就顺着食道咽了下去,林砚深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看他身体轻颤着的模样。 宋予掌心蒙着层乳白jingye,他很想忽视,但那黏腻的感觉像粘在心上一样,忽视不掉。 “我刚说的什么你不会忘了吧?”林砚深站起身,将凳子移开。 宋予还跪在地上,膝盖因长时间与地面的摩擦而轻微疼痛着。 他仰着脑袋,看着又恢复成冷淡神色的林砚深。 刚刚那声射精时的轻喘,好像与他面前的这个人毫不相关一样。 风轻云淡的样子,不像是那个拽着他头发狠命用yinjing插弄他嘴巴的人。 林砚深撇了眼他的手心,沉声道:“舔干净。” 宋予颤着眼睫去看自己的手,之前有些灰尘的地方早在林砚深衣服上蹭干净了,现在上面只有白色的jingye。 林砚深的jingye,浓稠又热烫。 宋予羞耻地闭上眼,明明刚刚咽下了那么多,此刻被要求着舔这么一点都难以接受。 “宋予。” 他浑身都因为林砚深喊他的名字而抖了一下,寒意自面前人的身上扑向自己。 宋予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林砚深的注视下,将手心上的那点jingye都舔食干净。 林砚深仿佛很满意一样,唇角都挂上了笑容,说道:“以后不要再让我一句话说两遍。” 宋予愣愣地点了下头,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 跪得太久,双腿反应有些慢,踉跄了几下,手撑住身边的课桌才没倒下。 林砚深手插在衣兜里,看着他单薄瘦弱的身影,问道:“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宋予心里全是想要逃离的念头,哪里有话和他说。 林砚深啧了声,走近一步。 宋予慌乱后退。 他腿软,哪里能退到林砚深到不了的地方。 林砚深手搂住他的腰,低着脑袋,薄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不谢谢我么?” 宋予伸手推他的胸膛,觉得林砚深真是无耻,他被这样对待了,怎么可能还说谢谢。 “宋予,我想听你说,谢谢我请你喝牛奶。”林砚深继续着恶劣的话语。 宋予羞惭地瞪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无耻的人。 林砚深挑着眉:“我不想被人瞪着。” 宋予咬着唇,收回目光。 他还是害怕林砚深,绞着手指,好半响,才低着声:“谢谢你......” “说完整,谢谢什么?”林砚深手指捏了捏他的腰。 隔着层厚厚棉服,其实感受不到什么,只是那布料被按压下的轻微声响也刺激到了宋予,使他想起了被殴打时,衣服也是这样的发出声响。 他抬起脑袋,看着林砚深,声音小如蚊蝇:“谢谢你请我喝牛奶。” 林砚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放学去多媒体教室等我,洗干净点,请你的小逼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