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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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死后,孙权送了一只华南虎给曹叡。 那是一只刚刚成年的老虎,皮毛柔顺蓬松,眼神清澈无畏,在黄铜制成的笼子里和魏帝对视。 曹叡问司马懿:“孙权此举何意?” 司马懿答:“以示臣服,如同当年致巨象于先武帝。” 曹叡再问:“孙权又要臣服于大魏了吗?” 司马懿不置可否:“吴主不会无故臣服。” 从过往的经验看,孙权每次示好都带有相当程度的目的性,这次显然也不会例外。曹叡思考片刻,做出了决断—— “老虎收下,严守江淮。” 当夜老虎睡在了凌云台,曹叡也是。 虽然曹叡非常不想承认,但他对嘉福殿确实有点儿心理阴影,毕竟那是曹丕驾崩的地方。他躺在曹丕曾经躺过的榻上,总能想起那只冰冷的手抚过脸颊的触感——那是曹子桓的手,瘦弱、冰凉、了无生气,但手上的力道却透着脉脉温情。 让曹叡恶心的脉脉温情。 于是曹叡常年睡在凌云台,还时常传曹肇来陪寝,不过今日曹肇不在,陪他的是老虎。 夜阑人静,月光透过床帷的缝隙落到曹叡眼皮上,他皱了皱眉头,睡而复醒。 拉开帷帐,满室清辉,黄铜制成的笼子在月色下泛着冷而柔和的光。 但是里面没有老虎。 曹叡一惊,他可没有孙权那种玩命的爱好。 “来人!来人!”他一边呼唤宫中禁卫一边环顾四下,没有人回应他,目力所及之处也不见老虎的身影。 曹叡赶紧披上衣服,准备离开这个危机暗藏之所,在他下榻的一刻,倏地看见帷帐后露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吾命休矣! 他正思考下去见到曹丕该当如何,是像寻常父子那样问候,顺便交代一下自己可笑的死因;还是先发制人,揪住曹子桓的领口怒喝还我母亲…… 还未曾作出抉择,那对毛茸茸的虎耳动了两下,然后耳朵下面的脑袋探了出来。 是人,但是长着老虎耳朵。 可能是月光的缘故,曹叡第一眼把那人看成了曹子桓,定睛一看才察觉出这人只是和先帝有七分相似。 曹子桓难道风流至此?跟虎妖也能…… 他想起幼年翻看过的,保不准那不是曹丕编的故事,而是亲身经历。 “你是何人?”未曾等曹叡开口,虎耳的少年便先问,“这里是何处?” “你又是何人?”曹叡端起帝王的姿态反问。 少年的气势丝毫不弱于他:“孤在问你话。” 嚯,这还是个虎中王侯。 曹叡并不生气,看着少年那张肖似先帝的脸,只觉得此事玩味起来。他笑答:“我是曹叡,这里是凌云台。” “魏帝……魏宫?”少年的瞳孔陡然颤了颤,两只虎耳也警觉地竖起。 “不错,现在该你回答朕了。”曹叡逼近少年,“你是谁?” 少年拔腿就跑,可惜身后拖着一条老虎尾巴,被曹叡眼疾手快地拽住。少年嗷了一声摔在地上,回头看看曹叡手中拉着的尾巴,满眼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 曹叡用手指拨弄虎尾尖尖:“嗯?你不知道自己有尾巴吗?” 少年看样子真不知道,他伸手摸了摸头顶,在触碰到虎耳的一瞬又惊叫起来:“我怎么变成老虎了?!” 他慌乱无措的表情是曹叡没有在曹丕脸上见过的,但是偏偏这少年又和死去的先帝有相似的面容。 一个恶劣的想法在曹叡心中产生。 他逆着虎尾的毛往上摸,直摸到少年的尾椎。少年打了个颤儿,皱眉,有些不悦地看着他。 “小老虎。”曹叡这样叫他,“给朕侍寝。” 少年毕竟是人形,没有虎爪虎牙,不能一掌拍死曹叡或者咬断他的脖子。 曹叡大抵知道狸奴的习性,扼住少年的后颈把他拉到了榻上。小老虎呜咽一声,想要反抗,却又被曹叡揪住了尾巴。 “夜闯朕的寝宫,不为侍寝,就只能是刺客。”曹叡抓着虎尾,在他的鼻尖点了点,“魏宫有禁卫千余,你猜猜刺客会怎么死?” 小老虎不甘地看着他,看样子仿佛要对他龇牙,但最终还是隐忍地收起凶相,乖觉躺平。 很识时务嘛。 曹叡欺身而上,少年跟他一样只穿了内衫,薄薄的一层绢绡。他不太明白老虎幻化成的少年是如何有衣服穿的,但这不重要,反正他也要给这小老虎脱光。 少年的衣襟被他拉开,露出光洁的胸膛。曹叡想起有一次曹丕喝醉,大敞着衣襟卧倒榻上,他摆出孝子的样子去给君父盖上被褥,不经意瞥见曹丕胸口颈上的几点红痕时,还是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晚上回去后,他梦到曹丕躺在了自己身下。 想到这里,他俯身亲吻少年胸口,用牙齿叼住白皙的皮rou。少年嘶了一声,但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这样隐忍的反应让曹叡很是满意。 制造好情色的痕迹后,他扯下了少年的衣裤。 光溜溜的小老虎就这样呈现眼前。 少年像是有点怕羞,侧身而躺,弓着的腰背弧度流畅,臀缝被虎尾遮盖住,尾巴尖绕到身前,挡住了胯下蛰伏的性器。 曹叡把他翻过来,打开四肢,目光直白地上下扫视,最终落在他腿间。 他拨开半遮半掩卷住性器的虎尾,然后攥住那处撸动起来。 小老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用尾巴缠住曹叡的手腕。曹叡很愉悦,俯身亲了亲少年的面颊,搂着少年问:“你见过曹丕吗?” 少年皱眉,像是思索了一番:“我怎么可能见过你们曹魏的先帝……” 也对,这是一只江东的老虎。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像曹子桓呢?虽然没有曹丕那样讨厌的性格,但是这张脸——曹叡自己都没有这么像父亲。 说起来他同甄氏也不是很相似,固然母子二人都有着秀美的容貌,但甄的面容美丽可亲,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弧度,曹叡的脸却锐利,飞起的眉尾和眼尾不像甄氏,这一点亦不像曹丕。 他亲亲少年的眼皮,小老虎的眉眼仿佛是不那么忧郁的曹子桓。 “他不是什么好人,没见过他挺好的。”曹叡说。 许是曹叡举止的温柔让少年放下了戒备,他笑了一声:“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父亲的?” 曹叡不答,手上的动作加快,拇指每每擦过少年的铃口,都惹得身下人腰身一颤。少年的反应很让他满意,自己身下的物什也早已抬头。曹叡拉下亵裤,把自己的阳具和少年的搓揉到一处,二人guntang的器具相贴,他听见少年舒服的叹息。 摩擦间曹叡掌心积聚了许多液体,滑溜溜地包裹着两人的柱身,他觉得这样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抱起少年,手指探到少年身后。 小老虎环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虎耳蹭着曹叡的颈窝。曹叡空着的从他的耳朵一路抚摸道尾巴根,又抬起他的尾巴,用两手开拓起少年的甬道。 那里紧致异常,想来这小老虎所经人事不多。 曹叡笑了笑,一手在xue口打圈,另一手的指尖戳刺了进去。 少年的虎耳动了动,搔在他的颈窝痒痒的。 这小老虎好乖。就算曹丕真的跟虎妖交媾,怕是也生不出这样乖巧的孩子吧? 他在少年xue内搅动着,感受着里面的软rou收紧又放松,二人身上都出了些薄汗,抱在一起有些粘腻,但曹叡却不想放开。 他想起司马家的那对兄弟,说实话他是有几分羡慕,他和兄弟们并不亲近,唯一的同胞姊妹东乡,也因为男女大防在及笄后鲜少与他亲近。 这小老虎要真是自己的弟弟就好了,刚好他们兄弟间做出这样背德的事情,叫曹子桓知道,说不定能在地下气活过来。 插进去的时候小老虎后窍猛然一缩,虎尾虎耳也垂了下来,应该是有点痛的,曹叡也被他夹得一疼。 他安抚地用手掌摩挲少年的脊背,顺着垂下的虎尾一路顺毛,小老虎在他耳边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忍痛,又像是撒娇。 曹叡抽动起来,他身下那孽物不似他的长相一般秀气,粗硬的柱身破开少年紧涩的甬道,惹得小老虎不断惊喘:“你……陛下,慢、慢些……” 曹叡退出去一些,捏住少年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小老虎,叫我哥哥,好不好?” 少年似是为难,但曹叡用巨物磨蹭着他的xue口,终而还是逼得他开了口。 “哥……哥,慢些。” 曹叡的顶弄变得温存,一手托住小老虎的臀部揉搓他的尾巴根,另一手绕到身前,捏他胸前茶色的小点。 少年的胸脯也是青涩的形状,乳尖并不突出,但在曹叡的揉捏下变得硬挺,小石榴籽一般抵在曹叡掌心。 他的性器被夹在二人小腹间,随着曹叡的抽插,顶端小口不断溢出液体,清液又顺着小腹往下,流到二人交合的所在。 凌云台水声靡靡,少年喘息着,虎耳抖动着打开往后撇,像两个小翅膀贴在脑袋上。他有些脱力,腰往下沉的同时,把曹叡的阳物吃得更深。 高潮的时候,曹叡说了一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他捧着少年的脸道:“你真像曹丕。” “你长得也有点像我爹。”小老虎抱住他的胳膊嘀咕,“算啦,反正是梦,梦醒我就回鄂城了……” 曹叡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捏住少年的后颈问:“你是谁?你爹又是谁?” 小老虎眨眨眼:“我是孙子高,我父王姓孙,讳权,字仲谋。” 曹叡在惊诧中醒来,拉开帷帐,老虎正在黄铜制成的笼子里不安地转圈。 果然是梦。 他披衣出户,推门却正撞上了朝服整齐的陈群司马懿。 “长文公、仲达公?深夜觐见,有何要事?” “陛下!”陈群顿首,“襄阳急报,孙权来犯!” 他并不觉得意外,回头看了一眼笼中的华南虎,老虎也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孙权称帝后,给鄂城改名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