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羚文学 - 历史小说 - 穿成六零反派mama[穿书]在线阅读 - 第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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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娟母女太让人恶心了,不打不成事,打她们都是便宜她们了。但是林惠玉心里窝了二十多年的火又无处可发,让她发发泄也好。

    只有林母那边,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被挨打,心里说不出来的心疼。

    林母嘴上说不再管这个女儿,也说了女儿太不懂事,但是真正的看到她被人暴打时,又心疼了。

    既而有些埋怨起了林惠玉,打几下就行了,但没完没了的打,就有些过了。

    她轻叹着,小声着自言自语:“小娟是该打,做错了事,惠玉打她是应该的。诗诗还是个孩子,这没轻没重的,会不会打伤了?唉,她以后嫁人可怎么办?”

    林父耳朵动了动,把她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

    再看向被挨打着的马小娟和慕容诗,确实觉得这打得有些重了。马小娟皮糙rou厚的,打了就打了,可是慕容诗细皮嫩rou的,万一以后留下疤痕,嫁不出去怎么办?

    他眉毛挑了起来。

    正想过去阻止,却见到太奶奶咳嗽了一声:“亲家啊,孩子错了,理应是你们做长辈的管的。”

    林父脸上一红,沉下脸再没过去,只当面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太奶奶冷哼一声,又望向了林母,“语重声长”地说:“亲家母啊,这子女之间要一碗水端平啊,阿惠虽然不是你的女儿,但从小是你养大的,你对她好她心里都有数着呢。可别寒了孩子的心啊。“

    林母说:“阿婆说的是,我对惠玉就像亲女儿一样,小娟那平时我要打要骂,惠玉那我从来不骂她,可好着呢。”

    太奶奶却似笑非笑,这表情落在林母眼里,有点儿刺眼。她尴尬地一笑,低下了头。

    “我家平时也老实得很,今天着实被恶心着了,她心里有气,想要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她打的还是轻了。要换作是我,直接剁了她们的手指。”

    林母吓得一哆嗦,目瞪口呆地看着太奶奶,被她的话吓着了。

    王英看着,悄悄地朝太奶奶竖起了大拇指,太婆就是威武,只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摆平了,她得学着点。

    太奶奶却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学着点,别像她婆婆似的,到最后忍无可忍之后才暴发,这就有点儿晚了。

    王英用力地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太奶奶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又看向了林惠玉和方向,看着那两个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母女,眼睛微微的收缩,在心里摸索起了该怎么对付这对母女。

    马小娟和慕容诗其实是想夺门而出的,但是该死的,院门竟然被关上了,而且东升还把在那里,显然是不想让她们这么快逃脱挨打的局面。

    此时,左邻右舍已经有人探出了脑袋,都在往这里观看着。甚至有人走上前,询问站在院门口的东升,怎么回事。

    东升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我姆妈和她jiejie在锻炼身体。”

    那邻居看着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母女,心里嘀咕:这像是锻炼身体吗?当我眼瞎呢。但面上却不显,还点点头:“确实应该锻炼锻炼,你看那个年纪大的,都发福了。老了,还是瘦点好。”

    东升在心里赞叹他的上道,嘴里说:“三伯,你说得太对了,我外婆也是这么对我大姨说的,太胖了也不是好事,所以我妈就陪她们减肥了。”

    那邻居连连点头,再看一眼那边正到处逃窜着的马小娟母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只觉得浑身有点发毛,没想到林主任发起火来是这么的可怕。

    摇了摇头,从墙角上爬了下去,不再去观看隔壁苏耀宗家的事情了,人家家里的事,也轮不到他来管。

    马小娟被打得狠了,确实够狼狈的。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被人这样狠狠地羞辱过,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暴打了。

    哪怕她娘还没有跟她爹离婚的时候,她虽然也被她奶奶打过,但没有这么狠过。到了林家,那更是没有被打过。但此时,却被打狠了,身上痛得一阵一阵的,也在告诉着她,林惠玉发疯了。

    这发疯的女人太可怕,平时多老实的一个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现在竟然能打得这样狠。

    马小娟痛,慕容诗更痛。

    她的眼泪就打下来了,痛到了心肺。没想到这个便宜大姨这么恶毒,说打就打,一点也不给留情面。

    就算她娘做错了,那她没有错啊,自始自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坏话,为什么要连她一块打?而且还是当着东升和王英的面打的,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丢不丢脸?她以后还想跟东升好呢,还想嫁给他呢,就这样被打了,多丢脸的事情。

    她的心里发了狠似的想,仇恨的种子也在心里t生了根发了芽。她恨恨地想:以后别让我抓着机会,我会报复的。再看向东升的方向,又恨恨地想,我一定会嫁给你,到时候再狠狠地虐这个死婆娘。

    林惠玉并不知道慕容诗心里的小九九,如果知道了,只会更加生气,然后打得更狠。

    “姨,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们错了。”慕容再也忍不住,哭着求饶。

    实在是太疼了,那只拿惯了重活的手,打人的时候,是真疼,慕容诗疼得都哭了起来。这一次是真哭,自然而然不需要演戏地哭。

    这一哭,还真有几分更加令人怜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