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羚文学 - 历史小说 - 嗜妻如命在线阅读 - 第19节

第19节

    之落也搞不清楚自家主子想做什么,只能照着做。“殷姑娘,请吧!”

    这时,那如惜眼里划过一丝不悦与不耐。

    殷离娇想了想,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那好吧!”言罢牵着申娅妍在众目之下朝陆洵走去。

    陆洵定定的看着她,一直到她靠近时,他站起身终于不咸不淡的把目光落在了如惜身上。“带路!”

    如惜秀眉微蹙。“公子这是?”

    “拖家带口!”好理直气壮的语气。

    “噗!”殷离娇禁不住笑出声,小声嘀咕着。“选一拖三。”

    陆洵瞥了她一眼,她赶紧收起笑意。

    如惜拒绝。“公子,这不合规矩。”

    “那算了。”陆洵倒是干脆。“我们走。”说着就转身,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对如惜有半点稀罕之色。

    殷离娇牵着申娅妍随着他。

    此时的宣郅祁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与殷离娇并行着,时不时的看看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将她搞的莫名其妙,却还是礼貌性的对他点头笑了笑。

    如惜眸露不可思议。她微微咬了会唇,终于出口。“公子等等。”

    陆洵未停步。

    如惜再次开口,声音拉大。“公子等等,带上这二位姑娘便是。”

    陆洵停步,转身看了还在发愣的宣郅祁一眼,为了满足这货,听了如惜的话。“带路!”

    于是,本来是一人与如惜把酒欢歌的事儿,如今变成了四人。

    路上,宣郅祁不由的问殷离娇。“姑娘现在多大年纪?”如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全然将美人如惜扔到了旮旯里。

    殷离娇笑回:“十七。”

    “十七?”宣郅祁想了想,又问:“姑娘可是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母亲?”她眨了眨眼。“我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老早就不在了,我不知道她长得是什么样子。”

    “这……”宣郅祁更想不通了,决定回去好好问问陆洵。

    如惜领着他们在仙宁馆后花园的亭子前停下。“二位公子,二位姑娘,请入座。”她不着痕迹的来回看了看陆洵与宣郅祁,见他们二人都没有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嘴唇抿了抿。

    陆洵率先坐下。

    宣郅祁对殷离娇与申娅妍做了个手势。“二位姑娘,请!”言罢多看了蒙着面纱的申娅妍一眼,眸中划过好奇。

    “好!”殷离娇拉着申娅妍一道过去坐下,宣郅祁紧跟其后。

    四个人将位置坐满,被完全忽视的如惜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可还是勉强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小女子这就为几位唱一曲。”言罢抱着琵琶婀娜多姿的走到亭边坐下。

    宣郅祁也终于再次眼眸噌亮的看着她。

    就在她开始弹奏琵琶时,殷离娇面露一丝尴尬。

    她想说她实在是听够了这种难听的曲子,但又想到身边这几位“古代人”喜欢听,便只能摸了摸鼻子决定再次强忍着。

    但是一阵前奏过后,就在如惜红唇轻启,专注的欲出声时,一只杯子嗖的一声飞了过去,打落了她手里的琵琶,引得她惊叫出声。“啊!”

    其他人也随着一道吓一跳,接着很有默契的看向罪魁祸首陆洵。

    陆洵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太难听!”

    闻言,如惜脸色精彩万分。“公子,你……”她的眼眶有些红润,向来是众月捧月的她,应该是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宣郅祁看不过去了。“兄弟啊!你怎可这般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再说了,她唱的曲确实是美妙。”言罢走过去心疼不已的问如惜。“姑娘可还好?我这兄弟向来是如此,请见谅。”

    如惜楚楚可怜且略带怨气的看了陆洵几眼,颔首。“我没事。”

    “来来来……”宣郅祁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从自己的位置坐下,并吩咐下人。“去去去……去搬个凳子过来。”

    “是!”

    殷离娇看了看欺负了人家姑娘却若无其事的重新拿了个杯子品茶的陆洵,原来他听歌的品位也与她一样,倒是稀奇。

    陆洵转眸回看她,眸光从她的唇瓣顿了会,之后用自己的杯子倒满水递给她。“喝!”

    “啊?”她愣住。

    “喝水!”

    她没有问他为何要她喝水,只是看了看那杯子。“可这杯子是你的啊!”

    他不悦,“让你喝你就喝。”

    “不喝!”这次她想坚持坚持一下,毕竟她与他男女有别。就算是现代也不能随便与男子共用杯子,何况是古代?若是传出去,这置陆奕于何地?

    闻言,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不知是不是看出她所想,突然冷笑。“你倒是很自重,可我偏要你喝,如何?”

    宣郅祁与申娅妍只觉他莫名其妙。

    如惜看了看陆洵看殷离娇的目光,注意到他眸底隐藏的情绪。再看了看殷离娇的嘴唇,精明的她自是发现了一些异样。她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

    殷离娇想了想,转而很友好的笑道:“陆洵啊!我们一道尊重尊重你大哥可好?”她决定试试软攻。

    只是,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他的脸色更不好了。“我让你喝水!要我灌你?”

    “我喝!”她立马端起水,照着他没有使过的那边喝了起来,她绝对相信他有这个怪异的魄力。

    她觉得,在这个任性的未来小叔子面前,她包容他包容的都快成圣母了。一切都是为了陆奕。

    见底后,她将杯子递了回去。

    只是,接着他又倒了一杯递过来。“继续!”

    她接过喝掉,又递回去。

    他又倒了一杯递过来。

    她接过喝掉,再递回去。

    如此,她喝了四杯以后,他才消停,并且面露一丝满意之色。“回去记得多喝水,每天必须喝。”

    “哦!”其实她根本没有喝水的习惯,但为了应付他,还是乖乖的应下了。心中对他这“管太宽”的行为自是纳闷不已。

    如惜的目光落在陆洵那张绝代的俊脸上,微微闪了闪,而后抬起芊芊玉手端过桌子上的水壶,微笑。“这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来人再去沏一壶热的过来。”

    “是!”

    接着如惜又道:“二位公子,二位姑娘,请吃菜喝酒,若不想喝酒,品茶喝水也行。”

    宣郅祁欢快的笑道:“来来来……我喝酒,据说仙宁馆的酒水可是不错。”

    如惜掩嘴笑了笑,眸光不着痕迹的从正拿起筷子夹菜的殷离娇脸上划过,略冷略不屑。

    很快丫鬟提来了一壶新的热水。

    如惜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还冒着烟的热水,面带微笑的朝殷离娇递过去。“姑娘,这……”话未说完她就弯腰捂着肚子娇呼了一声。“哎呦!”

    而她那只递过去的手中的那杯热水由着她的动作全数撒在了殷离娇身上。

    殷离娇倒抽了一口气。

    陆洵立刻抬眸,见到这一幕,眸光一凛,站起身拉过殷离娇,就端起那壶新沏的热水全数洒到如惜的脸上。

    速度太快,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如惜的尖叫声。“啊!我的脸!”

    ☆、第24章 酝酿

    丫鬟们大惊,赶紧上前。“如惜姑娘,如惜姑娘……”都急的不得了。要知道,如惜这张脸,可是金贵的不得了。

    有人大喊。“快,快去找大夫!”

    陆洵只是淡定的放下水壶,转头看了看殷离娇胸前的湿泽,抬眸又看向她的脸,见她脸色还好,便知无大碍。

    宣郅祁站起身,拉过如惜查看起她的脸,见白嫩细腻的肌肤如今变得红彤彤一片。不由的呵斥起陆洵。“兄弟,你这是作甚?”他看了看殷离娇身上的湿迹,虽猜得到缘由,却不苟同。“如惜姑娘不过是不小心刚巧肚子疼罢了。”说到肚子疼,他又恍然一悟,赶紧关心的问道:“如惜姑娘可还好?”

    如惜此刻哪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慌乱无措的轻触着自己的脸,生怕自己这张绝美的脸有事。好在那水不算多烫,并无多大的问题。

    宣郅祁理解她,未再问,只是不悦的看向陆洵,继续道:“你这事做的可是不对。”

    陆洵不屑。“不正好让你英雄救美,与她多多相处。不过……”他鄙夷的看了如惜一眼。“这种黑心肝的女子还真不值。”言罢牵着殷离娇就走,申娅妍赶紧跟上。

    殷离娇回了回神,便要抽出自己的手,却撼动不了半分。

    这时如惜才愤愤的开了口。“我不过只是碰巧身体不舒服,不小心罢了,公子何必这般绝情?”

    陆洵顿住脚步,喊了声。“之落!”

    “是!”之落应了声,便抽出手中的剑,过去架在了如惜的脖子上,吓的她以及丫鬟们都惊叫出声。

    陆洵未回头。“我没兴趣管你是不是不小心,服侍好我朋友,否则你要受的苦可不止这些。”话毕便拉着还在专注着想试着抽出自己手的殷离娇迈步往前。

    如惜再傻也明白陆洵来此根本就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所谓的朋友,她旁边的宣郅祁。

    他的心里眼里根本就只有他所拉着的那位姑娘。

    可她何曾经历过这些?不仅有人对她不屑一顾,反而这般对她。而且还是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子,只有他,她才认为是配得上自己的。

    此刻她心中的感觉自是百般种滋味,哪怕是尖叫,也无法让她得到宣泄,气的她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的更凶了。

    宣郅祁赶紧让之落收起剑,安抚起她。“姑娘对不住了,我那兄弟就是这脾气,除了那殷姑娘,就没见他对哪个女子怜香惜玉过。”

    “殷姑娘?”如惜喃喃出声,眸中的水气掩藏了她的眸色。“她比我好?”

    “这……”宣郅祁被问住了,正巧此时大夫过来了,他赶紧扶着她坐下。“来来来……让大夫给你看看。”

    如惜任由大夫检查着自己的脸,她只是定定的看着陆洵他们离开的方向。

    另一头,就在陆洵牵着殷离娇快到人多的地儿时,殷离娇终于忍不住稳稳的站定就是不肯走了。

    被拉住的陆洵转头看她,略不耐。

    殷离娇扯了扯嘴角,干干的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谢谢你为我出头,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放开我的手?让人看见不大好哈!”

    跟着站住的申娅妍张了张嘴,为了殷离娇的名节也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出声。

    陆洵眯了眯眼,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转身就走,好似是甩掉秽物一般。

    她被甩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