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羚文学 - 历史小说 - 生了暴君反派的崽怎么破在线阅读 - 第4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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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媚没有意见,说道:“好,还有你吩咐我炼制的补气丹,没数多少瓶,反正仓库都塞满了。”

    呈监正淡笑一声,说道:“那这下京城的百姓有福了。”

    长孙媚觉得他今天说话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左右懒得计较些什么,回头又和小道童们讲道去了。

    最近他突然萌生出一个要收徒弟的想法,只是这些小道童的资质实在一般。

    巫医比修道更吃天赋,没有天赋,怎么教都没用。

    倒也不用着急,反正他还年轻,又不用作死了,有大把的时间收徒弟。

    看着长孙媚远去,呈监正气道:“你不要再胡闹了,不要瞎撩好吗?”

    心魔满身冒黑气,一脸腹黑道:“你不是喜欢他吗?我替你把他追回来啊!”

    呈监正威胁道:“你若再如此,我便要手起刀落,斩心魔了。”

    心魔邪魅狂狷的一笑,说道:“哦?那你倒是斩啊!你现在不是很享受,在心里惦记他,倾慕他的感觉吗?”

    呈监正嘴硬就是不肯承认:“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能他只有敬重与欣赏。”

    心魔满脸的不信任,说道:“呵呵,敬重与欣赏?午夜梦回时,是谁叫着他的名字,还做了些有违道心之事?呈虚怀,你这个人,也太不诚恳了。”

    呈监正的耳朵上染上一丝粉色,无奈道:“你别说了,安静一会儿,好吗?”

    他这会儿有些压制不住这心魔了,甚至隐隐约约要让他占了上风。

    他微微叹了口气,不再与他扯皮,而是静下心来,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入定状态。

    虽然他没办法把这心魔斩杀,至少能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做出有违心智的事情。

    入定了足足半个时辰,总算是静下心来,心魔也暂时蛰伏了。

    睁开眼睛,本以为长孙媚此刻还在和道童们讲道,却看到长孙媚正歪着头看着他。

    便是这一眼,让他这半个时辰的入定又差点儿前功尽弃。

    他又定了定神,重新睁开眼睛,问道:“长孙……监副?”

    长孙媚怀里抱着个棋盘,说道:“你睡醒了?”

    呈监正:……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只是……入定片刻,长孙监副找我有事?”他看着他怀里抱着的棋盘,开始觊觎。

    果然,下一秒,长孙媚把棋盘放到了他的桌子上,说道:“上次我又把你小师妹送的棋盘给弄坏了,这回就赔给你吧!不是我说你们,太极峰怎么说也是个名门大派,怎么弄个棋盘如此寒酸?棋阵破一次,棋盘碎一个吗?我这个棋盘,虽不是什么名品,但至少也够你破个上百次棋阵了。”

    呈监正的眼睛就这样亮了起来,看着那灌满了灵气的棋盘与棋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还有些受之有愧,说道:“这么名器的法器,还是不必了吧?”

    长孙媚:“哦?那我拿回去好了。”

    呈监正:……

    “哎……你……”

    还没等呈思寒开口阻拦,长孙媚便笑着抱着棋盘又回来了,说道:“逗你的,这个也就是我早年练习做法器的时候随手做出来的试验品。不过倒是没失败,反正我留着也没用,就当是毁了呈监正两个棋盘的赔偿。”

    呈监正的心中泛起丝丝喜悦,心魔又开始压制不住,跃跃欲试往外跑。

    他努力的压制着,唇角上扬,说道:“那我便多谢长孙监副,一定会好好珍惜,不再让它毁掉。”

    长孙媚无所谓道:“那倒也不必,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随便毁。”

    呈监正拿起一枚棋子,感受到了其中被灌注进去的灵力。

    的确不是什么高阶法器,应该只是中阶入门时造出来的。

    但对于普通修士来说,也是一件挺不错的武器了。

    不过……这每一颗棋子里的灵力,都是他亲自灌注进去的。

    一想到这里,他心内的心魔便不论如何都压制不住了。

    满身冒着黑气的腹黑心魔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腹黑的脸与他一模一样,却又有着完全相反的气质。

    心魔瞬间拿掌握了他身体的主控权,杀了呈思寒一个措手不及。

    他皱眉道:“你别乱来!”

    心魔却连理都没理会他,上前拦到了长孙媚的身上,打量着他那张美到雌雄莫辩的脸上,说道:“媚姑娘今日看上去特别的明艳动人,可是涂了什么上品的好胭脂?这张脸,比三月春桃还要美上几分了。”

    长孙媚:???

    他皱眉看向呈监正,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一脸狐疑道:“你回去一趟,该不会是被哪个巫师给种了蛊?不对,这世上还有哪个巫师能强过我,在你身上种蛊,还不被我察觉的?”

    呈思寒重新掌控了身体的主控权,紧急后退两步,露出了一脸的惊悚。

    第236章

    这个心魔是怎么回事,都说心魔生于本心,呈监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本心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匆匆朝长孙媚行了个礼,说道:“失礼了。”然后逃跑似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间,找个地方和心魔谈心去了。

    长孙媚见他跑得跟兔子似的,心内便生出了些许狐疑。

    从早晨见到呈监正他就觉得不对劲,他的一些行为,总让他觉得莫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