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
书迷正在阅读:摸金事务所、荧荧 强推完结+番外、影后今天又被撩了GL、荆棘王妃(高H调教,1V1)、预定头条、穿成阴鸷废太子的喵、天师种田日常 完结+番外、给你我的心、假如古董会说话、别动!这是我媳妇儿gl
“时先生。” 时宴看过来,微微颔首。 fiona靠到窗边,环顾四周,自顾自说道:“我听关济说你有一个只比你小几岁的外甥女。” 她观察着时宴的神色,以极其轻松的语气来掩饰话里的试探,“刚刚那个是你的外甥女吗?很漂亮呀。” “她不是我外甥女。” 时宴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也不带任何温度。 fiona嘴角微微翘起。 然而她正要继续说话时,却听到时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确实挺漂亮。” “……” fiona抿着唇,垂眼调整了一下情绪,又笑着说:“对了,我预订了晚餐,要一起去吗?” “不用了。” 时宴抬头,视线越过fiona的头顶,“她比较怕生。” 话音落下的同时,fiona好像听见了郑书意的声音。 她一回头,看见郑书意和一对中年夫妻并肩走过来,同时还在热络的聊天。 郑书意:“对对对,这电影简直骗人,情人节上映这个,导演是在报复社会吧?” 女人:“你不知道吧,我看过八卦,好像说这个本来就是情人节甜蜜档的,结果男主角好像快拍完的时候得罪了投资方,然后突然就变男二了。” 郑书意:“啊??还能这样???” fiona:“……”好一个怕生的女人。 —— 司机在电影院楼下等着。 见时宴和郑书意出来,立刻下来帮他们打开车门。 然而时宴刚迈腿要上车,却感觉后面的人没了动静。 他回头,看见郑书意站在原地不动,抱着她那半桶宝贝爆米花,脚尖碾着地面,努力装出一副扭捏羞涩的样子。 “今天天气好好哦。” 时宴没有收回已经跨上车的腿,“你又想干什么?” 郑书意:“我不想坐车,你陪我走一会儿嘛。” 雨后放晴的傍晚,霞光万道,天边奇光异彩,艳色耀目,遥遥投到行人身上,却温柔得像暖黄的薄纱。 时宴看着郑书意,神色难辨。 郑书意理直气壮地说:“都一起看电影了,再一起散个步怎么了?服务要全套。” “服务?” 时宴眉梢微抬,手撑在车门上,就是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我服务你?” 郑书意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理不直气不状。 “也不是那个意思……” “谁在挣表现?”时宴终于走了过来,“我吗?” 郑书意:“……” “上车上车!”她甩手往前走,“反正我穿着高跟鞋也不是很想走。” 和时宴擦肩而过时,却被他拽了回来。 刚刚站定,时宴凝视她片刻,双手随即穿过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脖子绕到后面。 这一刻的突然亲近,惊得郑书意心头猛跳。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反应,她立刻屏住呼吸,闭上了双眼。 心里却在想,刚刚那一幕是美到他了吗? 但、但是,这大庭广众的,这么拥吻不太好吧。 路边还有好多小学生,被看到了会带坏小孩子吧。 还有那么多高龄的大妈大爷在散步,他们会觉得辣眼睛吧。 唉。 有时候男人情不自禁的侵略性真令人发愁。 郑书意给自己做好了当众接吻的心理建设,却半天没等到吻落下来。 反而是脖子后面的头发被时宴撩了一下,随后,他松开手,垂眼看着郑书意。 “你在干什么?” 郑书意倏地睁开眼睛,看见时宴正经的表情,同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条冰凉的东西。 “……” 她僵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呼吸一下雨后清新的空气。” “……” 时宴显然没相信她的胡扯,弯下腰来,凑近了些。 “以为我要吻你?” 他今天是从办公室出来的,衣着严肃正经,偏偏语气却很轻佻。 郑书意梗着脖子,心想反正她在时宴眼里也不算什么正经人了,便理直气壮地说:“对啊,怎么了?” 时宴目光未动,语气却突然变得有些凉:“我没有在大庭广众下接吻的习惯。” 他直勾勾地看着郑书意,心里那股让他烦躁的念头正在无声地横冲直撞。 怎么,以前跟那个前男友经常这样? 然而郑书意并没有抓住时宴想表达的意思。 她突然笑了笑,还两眼放光:“那不是大庭广众就可以?” 时宴:“……” 满怀的嫉妒突然被她这个笑揉得碎在胸腔中,很难再聚集。 可时宴又没那么甘心。 只不过,他连发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其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树影斑驳,把时宴嘴角的那一抹笑晃得很虚。 “那你刚刚不跟我上车?” 郑书意:“……哎呀!!!” “你早说啊!”她笑眯眯地拉住时宴的手臂,作势要往车上走。 只是她动作很轻,根本没有使劲,被时宴轻轻一拽,就回到了原地。 时宴:“安分点。” 郑书意规规矩矩地收了手。 她当然没有把时宴的话当真,还没傻到那份儿上。 暮色冥冥,喧闹的街道熙熙攘攘,时宴手里拿着那半桶爆米花,显得身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配合着郑书意的脚步,走得极慢,一步步踩在石板路上,把时间的流逝放慢了几分。 “你明天跟秦时月去看画展?” 他冷不丁开口,郑书意“啊”了一声,“你知道还问我,想干嘛,想一起去啊?” 时宴没理她,自顾自地说:“你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艺术品的人……” 郑书意突然打断他:“我看起来怎么就不像了?我看起来很粗俗吗?很没有品位吗?” 时宴无语地侧头看着郑书意,她还不依不饶了:“你今天非得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什么意思啊你?” 然而时宴还是没接她的话,“秦时月虽然学的是艺术鉴赏,但她肚子里有几分墨水我很清楚。” “所以。” 他顿了下,声音漫不经心地,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们两个想偷偷摸摸干什么?” 郑书意被他问得有些心虚。 又不能直接跟他说你外甥女要追男人。 时宴这个男人怎么就不能神经大条一点儿,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能猜出来。 “那你自己去问你外甥女。”郑书意声音小了许多,无处不透露着底气不足,“我又没有她跟你亲近。” 时宴轻声道:“你们还有秘密了。” 郑书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不想瞒着他了,于是说:“其实是小月她想认识一个我的朋友,所以叫我帮忙约一下。” “嗯?”时宴随意地问,“哪个朋友?” “一个……就……” 郑书意面露纠结,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一个相亲认识的朋友? 时宴感觉到她的犹豫,垂眼打量她:“男的?” 郑书意:“……” 她点了点头。 时宴掀了掀眼,神情逐渐严肃,“跟你相亲那个朋友?” 郑书意:“……”